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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ect democracy in decision making for mega-projects: a new culture of “governance in partnership”?

摘要：

直接民主機制能否真正促進公民的參與空間還是成為政府收編並控制議程的手段？德國巴伐利亞邦的林道市（Lindau）提供了一個可資討論的案例。當地推行的林道21計畫（Lindau 21）關係到當地鐵路規劃。過程中出現了兩次公投。第一次公投由市議會由上而下的發動，第二次則由民眾從下而上發起。第二次公投推翻了第一次的結果。主要爭議點在於：林道市位於康士坦斯湖（Lake Constance）附近，有一部分是島嶼。鐵路計畫基於使用上的便捷性想要將原本在島上的車站移往本土。然而舊車站對林道島而言具有重要的文化意義同時會將重要的旅遊景點排除在鐵路網之外，因此引發市議會反對，最後付諸公投討論中，作者對民主參與提出兩種理論觀點：一種是認為參與更制度性的落實真正的民主，並對弱勢群體進行培力。另一種是發展自傅柯（Foucault）對治理（governmentality）的觀點。認為參與中民眾會下意識的服從強而有力的政治利益，使得參與機制變成在位者馴化民眾的手段。第一次公投由市議會所主導，透過地方報紙的配合，對於車站的選擇方案被限縮。民眾在刻意傳播的資訊下被引導去支持「將車站留在島上，同時搭配在本土上設長程站點（以連結路網）」的妥協方案。公投後，居民開始組織，並聘請民營鐵路公司規劃替代方案，將明確的解決之道傳達給報紙；同時運用社群網站跟設立標語牌的形式進行輿論戰。在數月的後二次公投中，將車站設在本土的構想獲得了比妥協方案更多的支持。然而，第二次公投的結果卻並未獲得市議會積極回應，同時在第一次公投中顯示了政治人物等少數行為者能夠在媒體支持下，可引導直接民主的結果。在所謂的「夥伴關係治理」（governance in partnership）中，決策相關資訊仍需要更透明、公正以及誠實。